她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弗拉保尔兄妹的心湖,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想象过无数种见面的场景。
想象过沐瑶会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皇,用轻蔑的眼神审视他们。
想象过她会像一个sharen如麻的暴君,言语间充满了威胁与压迫。
甚至想象过她会直接质问他们资助其敌人的罪行。
但他们唯独没有想到,她会是如此的......客气。
这种平易近人的姿态,比任何盛气凌人的姿态都更让他们感到不安。
因为这代表着一种绝对的自信,一种根本不将他们放在对等位置上的、从容的掌控力。
弗拉保尔定了定神,他知道,自己不能被对方的节奏带着走。
他微微欠身,用同样彬彬有礼的语气回应道:“沐瑶总统言重了。天胡国与贵国的贸易,仅仅是基于互惠互利的原则。只是......有一点,我感到十分困惑。”
他抬起头,直视着沐瑶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据我所知,我们天胡国的商队,绝大多数的贸易对象,都是北境的陈庆之先生。从立场上来说,我们帮助的,应该是您的敌人。您......为何要感谢我们?”
这是一个尖锐的问题,直指双方关系中最核心的矛盾。
弗拉保尔相信,无论沐瑶如何回答,都必然会暴露出一丝真实的态度。
然而,沐瑶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她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赞许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一个学生的敏锐。
“弗拉保尔王子,你的问题很好。”她坦然地说道:“没错,陈庆之先生与我在治国理念上存在着根本性的分歧,从政治路线上来说,我们是敌人。”
她稍稍停顿,端起桌上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得如同教科书。
“但是,”她放下茶杯,声音依旧平静:“北境,也是炎黄共和国神圣而不可分割的领土。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也是我的同胞。我与陈庆之先生的矛盾,是路线之争,是兄弟之争,是决定这个国家未来走向的内部矛盾。”
“无论我们之间如何斗争,我都希望北境能够发展起来,希望北境的人民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
“你们的物资,帮助北境建起了工厂,开垦了荒地,让那里的同胞吃饱了饭,穿上了暖衣。”
“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我为什么要因为这些物资经了陈庆之的手,就去否定这件事本身的价值呢?”
她摊了摊手,姿态落落大方:“所以,我感谢你们,是真诚的。因为你们帮助了共和国的人民。这,并不矛盾。”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充满了政治家的胸襟与气度。
弗拉保尔一时竟被说得哑口无言。
他发现,自己准备好的所有试探和诘难,在对方这种宏大叙事的格局面前,都显得如此狭隘和上不了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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