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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利昂选择从马上跳下来,靴底碾碎冻土的声音像枯骨断裂。他刻意放慢脚步,直到黑鱼布林登·徒利的铁靴声与他并肩。老人身上的铁锈味和皮革的陈旧气息混在一起,像是从某个尘封多年的兵器库里走出来的幽灵。
“珊莎呢?”黑鱼压低声音问道。
“在君临。”提利昂压低声音回答。
“你为什么没和她在一起?”布林登的灰白眉毛拧成结。
“龙背上可没有给冰原狼留位置,爵士。”提利昂回道。
“所以传言是真的?”黑鱼突然停下脚步,冰蓝色的眼睛如两柄匕首,“有人发现巨龙朝着凯岩城的方向飞行,这便是你?”
“我又不会魔法。”提利昂回答,“如果不是骑着龙,我怎么可能从龙石岛抵达凯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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