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庆园的排练厅里,昆曲的婉转与相声的诙谐撞了个满怀。苏晚正对着镜子练贯口,原本软糯的唱腔硬要拗出利落劲儿,念到“红丸子、白丸子、溜丸子”时,舌头打了结,自已先笑场了。
“瞧你这模样,比唱《游园惊梦》还费劲。”张云雷端着温水走过来,眼底带着笑意,伸手帮她顺了顺后背,“相声的贯口要‘喷口有力’,不是昆曲的水磨腔,得咬实了字儿。”他示范着念了一段,吐字清晰节奏明快,末了还故意放慢语速,逐字教她找准发力点。
苏晚跟着模仿,可一开口还是带着昆曲的柔劲儿。张云雷索性站在她对面,手掌贴在她小腹上:“用丹田气,像唱昆曲时的运气方法,只是把劲儿往舌尖送。”温热的触感让苏晚脸颊微红,却也静下心来感受发力技巧,几遍下来竟顺畅了不少。
师兄弟们的排练间隙,总爱围过来看热闹。岳云鹏凑过来打趣:“晚晚,你这是要把相声唱成昆曲啊,以后咱德云社改叫‘德云戏社’得了。”孙越在旁补刀:“我看行,以后辫儿负责说,晚晚负责唱,咱俩负责听。”
正说笑间,苏晚突发奇想,提议把昆曲身段融进相声包袱。张云雷立刻响应,两人试着把《思凡》里的云手化作抖包袱的动作,苏晚一个旋身接“您可真逗”,张云雷顺势接梗,逗得全场哈哈大笑。孟鹤堂举着手机录下来:“这跨界组合太绝了,回头加进新段子里,指定火!”
排练到傍晚,苏晚揉着发酸的嗓子,张云雷变戏法似的掏出润喉糖,还递上一个保温桶:“师娘炖的雪梨银耳汤,润喉的。”苏晚打开一看,里面还卧着两颗红枣,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心里。她知道张云雷膝盖不好,特意带来自已做的护膝,衬里缝了艾草:“练功时戴上,能舒服点。”张云雷接过戴上,大小刚好,低头时嘴角藏不住笑意。
磨合新段子《雅俗共赏》时,两人更是默契十足。苏晚唱昆曲选段,张云雷在旁用相声包袱接梗,原本担心观众不买账,可排练时师兄弟们的掌声此起彼伏。一次排练失误,苏晚忘了词,张云雷立刻临场发挥:“我们晚晚老师这是故意留悬念,想让大家猜下一句?”顺势把话头圆了回来,下台后还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别怕,有我呢。”
苏晚也总在细节处护着他。知道他登台前爱喝温茶,每次排练都提前泡好;看到他练身段时膝盖受力,会默默铺好软垫。一次张云雷为了配合她的昆曲动作,不小心崴了脚,苏晚立刻扶他坐下,熟练地帮他按摩脚踝,嘴里嗔怪:“跟你说过不用勉强,你偏不听。”语气里满是心疼。
夕阳透过排练厅的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张云雷看着苏晚认真记台词的模样,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苏晚抬头,正好撞上他温柔的目光,相视一笑间,无需多言便心意相通。跨界的排练充满挑战,却因彼此的陪伴而趣味盎然,事业上的相互扶持,让感情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愈发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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