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辰时,玄宸宫正殿。
云昭是被两位神将“请”来的。
说是“请”,不如说是被一左一右架着胳膊,脚不沾地地“运”过来的。她尝试解释自已认识路,但神将大哥们显然对这位能在战神结界里七进七出的小贼充满了职业性的不信任。
“我自已走!我保证不跑!”云昭在半空中扑腾,“我乾坤袋都被你们收走了,能跑到哪儿去啊!”
左侧神将:“职责所在。”
右侧神将:“尊上吩咐。”
云昭放弃挣扎,像条咸鱼一样被拎进了那座巍峨肃穆得能让人立刻反省自已一生罪过的正殿。
殿内空旷得能听到自已心跳的回音。凌渊坐在上首那张看着就很硬的寒玉座上,正在批阅卷宗。晨光透过高窗落在他银发上,给他镀了层冷淡的金边,美得像幅画,也冷得像座冰雕。
云昭被“放”在地上,差点没站稳。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成鸟窝的头发,扯出一个自认为最乖巧无害的笑容:
“早啊战神大人!吃了没?昨晚睡得好吗?您这殿……挺通风哈。”
凌渊从卷宗里抬起眼,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一瞬,又落回手中的玉简。
“玉牌。”他言简意赅。
云昭赶紧从怀里掏出那块灰扑扑的牌子,双手奉上。一位神将接过,恭敬地放到凌渊面前的桌案上。
凌渊放下玉简,拿起玉牌。
然后,他做了个让云昭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的动作——
他指尖凝起一缕极细的银色神光,轻轻点在玉牌中央。
“嗡——”
玉牌突然震动起来!表面那层灰扑扑的垢壳簌簌脱落,露出内里温润如月华的白玉质地。原本模糊的纹路骤然清晰,那是……一只展翅凤凰的轮廓,周围缠绕着古老晦涩的符文。
光芒越来越盛,最后竟从玉牌中投射出一道光影,在殿中显现出一行闪烁的古篆:
【凤族信物,持此者可入灵墟秘境】
云昭:“……啊?”
她活了百来年,一直以为这是自已那素未谋面的爹娘留下的地摊货,顶多能证明她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现在你告诉我这是vip通行证?!
“灵墟秘境……”凌渊低声重复,指尖划过那行光影文字,“凤凰一族灭绝前,最后的遗藏之地。”
他抬眼看云昭,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你从何处得来此物?”
“我、我真不知道!”云昭觉得自已脑子快不够用了,“打我记事起就戴着它了!抚养我的阿婆说,捡到我的时候,这牌子就在我襁褓里……”
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凌渊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复杂,那里面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悲悯?
“大人,这牌子……很值钱吗?”她试探着问,“能抵我偷的那些灵草不?”
凌渊似乎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噎了一下。
“此物关乎上古秘辛,非钱财可论。”他将玉牌放回桌上,指尖在凤凰纹路上轻轻摩挲,“你可知,近万年来,试图寻找灵墟秘境的仙魔不计其数,皆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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